底层的仵作,一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将其当成查案的工具。
所以他不是太理解杜构的心情。
他看向刘树义:「刘郎中,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个林老头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贼人!快下令吧!」
刘树义微微点头,他向杜构道:「杜寺丞,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些,若是我,让我怀疑与我配合多年的伙伴,我也很难接受,可做我们这行的,个人感情永远要放在证据与线索之后,这是我们追求真相,必须要承担的代价。」
杜构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放心吧,我知道应该怎样做。」
他没有丝毫耽搁,继续道:「刚刚出去打探林仵作的时候,我发现林仵作没有在衙门内,所以询问了林仵作的下落,结果我得知————」
杜构看向刘树义:「林仵作前日被窦刺史叫走了,窦刺史组建查案队伍时,选择了两次为长乐王验尸的林作,所以我们要找林作————需窦刺史同意才可。」
崔麟吸了口气:「到头来,还是与窦刺史对上了!刘郎中,你看————」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眸光深邃:「看来是避不开了,既如此,那就只能会一会我们这位同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