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声音并不会太大。」
「之后将碎裂的盘子随意放在地板上,再小心翼翼的将桌子推倒,因一直抓著桌子,用力控制之下,是可以让桌子如羽毛一般,轻轻倒在地上的。」
「这样的话,别说是楼下的掌柜他们了,就算掌柜他们就在隔壁雅间,恐怕也难以听到。」
陆阳元瞪大眼睛,想了想刘树义的说法:「还真是————若是这样的话,真能不发出任何动静。」
王矽忙问道:「难道真是这种可能?」
刘树义蹲下身,捡起了一块盘子碎片。
他看著手中的盘子碎片,道:「窦谦赴宴时,穿的黑色衣袍吧?」
「刘侍郎怎么知道?」王矽露出惊讶之色。
刘树义抬起手,从盘子碎片的尖锐位置,捏起一段黑色的丝线:「它告诉我的。」
「这难道是————」
王矽瞳孔一扩:「窦谦衣服上的丝线?」
刘树义道:「想要让盘子的碎片刮走衣服上的丝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不止这一片碎片带有丝线,我刚刚粗略一扫,就看到至少三个盘子碎片上刮有丝线————」
他看向王矽:「我想,这应该能间接证明,这些盘子是被窦谦衣服包裹著被破坏的。」
「而这一点能够证明,也就能说明另一件事————」
「我们所认为的,这个雅间内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之事,或许,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甚至不仅战斗没有发生,连桌子倾倒之事,也都没有发生!」
「这一切,都是窦谦自己造成的!」
「若真是如此,我们再来看这些血迹————」
刘树义低下头,重新看向脚下已经干涸的大片血迹,缓缓道:「你们还觉得,这血迹,是窦谦被贼人伤害,受了伤,从他身上流下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