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多喝了几杯,拉着大师兄就要拜把子……”
“玄灵历三千六百零一年,二师姐坐化了,师傅一个月没见到人,今天终于回来,给我们塞了好多丹药,让我们好好修行……”
“……大师兄被海象仙重创,伤了道基,差点步二师姐后尘。师傅找上门去,成就化神后第一次全力出手,焚天煮海,天地变色,我从未见过师傅如此盛怒……”
陈长青浏览了一会儿,白鸟忽然劈手来夺,被他一下避开:
“你干嘛?”
“你,你怎的偷看人日记?”
白鸟眼睛圆睁,脸色发红。
“这不是你的,是初代圣女的。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陈长青呵了一声,将册子收起。
这日记有点意思,用来了解下那时的轶事典故倒是不错。
他又翻看了一些玉简,发现多是百家典籍,少有修炼功法,料想功法多半是被重点带走,没有遗落在此处。
看向白鸟,他问道:
“你们月灵宗的功法呢?没有什么密室储藏么?”
白鸟摇摇头:
“走得再急,功法这种一宗根本,肯定是最先也是要全部带走的,比什么法宝都重要的多。”
“你们这些宗门,为何都是急匆匆撤离的样子?”
陈长青好奇道。
“忘了。”
白鸟简单回答,陈长青也无他法。
看了看准备将书册都装回给周墨儿研读的陈长青,白鸟眨了眨眼,道:
“你想要看功法?直接问我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