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谋你,需先问过我。”
“掌教答应了,你以后不必担心。”
陈长青沉默,苏离说得简略,但对同门进行“劝说”,对掌教太微,几乎可称威逼,其中压力与难处,实不是言语可说得清的。
“你不必介怀,这事我亦看不惯。青阳门岂能行鬼蜮伎俩?须得问过我手中剑。此行前来,还是没赶上你金丹宴,却也想敬你一杯酒。”
“酒已饮过,走了。”
苏离说走边走,根本不等陈长青反应。
她踏月而归,白衣几乎融入月色之中,让陈长青有些看不清楚。
她忽又转身。
苏离轻轻一笑:
“于天星酒楼万众瞩目之处,邀敌迎敌,战而胜之,此番风采,比谨小慎微的样子好看得多了,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