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因此而寂。
姬冰海看了过去,见是姬玄龙的儿子,不由皱眉道:
“三堂哥,你说什么?”
三堂哥看了看她,干脆站了起来,环顾一圈,嘲讽道: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姬冰海,就算你拿捏住所有人,我也永远会记住,你是我的杀父仇人,你是弑杀长辈的无情无义、大逆不道的畜生……唔……”
“族长,他喝醉了,你别理他……”
一个长相和他肖似的青年冲了上来,将他的嘴捂住,一脸赔笑。然而他实在太过惊惧,那笑脸,比哭还难看。
“四堂哥,你在怕什么?”
姬冰海面无表情道。
这是大伯的另一个儿子,和自己素来关系不错。刚刚还言笑晏晏,一家和睦,至于怕成这样?
“我,我没有……”
四堂哥脸都发白,冷汗直冒。
姬冰海有些恍惚,环顾了一圈。
厅堂内鸦雀无声,气氛仿佛静止。
姬家众人的表情不一而足,或是惊恐,或是尴尬,或是暗怕。
然而姬冰海这时看了出来,这些神情的共通之处。
他们不是因为有人说了醉话而尴尬,而是因为有人说了真话而害怕。
姬家人害怕,害怕她会像杀了姬玄龙一样,也杀了他们。
原来以为刚刚总有三成真,实际却没有哪怕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