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中沉重,再无半点开战前的侥幸心思。
陈长青已经大出他们的意料,然而还是无法撼动辉月半分。
周墨儿靠近谢梦寒,皱眉紧张道:
“我们要去帮忙吗?”
谢梦寒抿了抿嘴,微微摇头:
“夫君远未出全力。而且面对辉月,还用血月教秘技,这般局面,以夫君之智,绝不会没有预料。他自有战法,我们继续看好玄羽就行。”
虽然道侣都和陈长青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但只有谢梦寒是最常和他正经切磋斗法的,对他实力也最为了解。
不过即使理智如此判断,谢梦寒的拳头却仍然紧紧捏起,显然不像说的那般冷静。
越是此时,越要小心变数。
两女仍将注意力分往玄羽,鹤氅身影远离人群,安静站定,寂静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