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已经见过祂了,对吗?”
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晚上便神不知鬼不觉进入永夜庄园,并且给幼崽带来这样大的转变。
除了那位,不可能再有其他可能。
二人有过关于这个话题的谈话,因而郁枝很快便反应过来塞莱斯特口中的那个“祂”便是指的血族的先祖该隐。
她抿抿唇,也没隐瞒,点了点脑袋。
与此同时,德瑞克斯也发觉了二人对话之中的不对。
他眉头蹙成一团,头一次没有了诡谲难辨的深沉:“祂是谁?”
对于自己的同胞弟弟,塞莱斯特向来包容。
尽管二人时常针锋相对,这些也都是出自德瑞克斯一个人的别扭,但他还是将这件事的隐情大致讲述了一番。
听到该隐的称号,德瑞克斯同样陷入了沉思。
所以,令郁枝产生变化的,根本就不是塞莱斯特,而是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血族始祖,该隐。
塞莱斯特不管这个消息对自己的弟弟冲击有多大,沉吟片刻后,语气肯定:“你喝了祂的血,对吗?”
木桌上的氛围顿时变了味道。
如果说方才还是两兄弟之间剑拔弩张的话,如今盯着郁枝的两双眼睛都变得认真了许多。
她莫名有些紧张。
但还是小弧度点了点头。
谁知没等她停下动作,德瑞克斯紧接着便追问:“那祂还在庄园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