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盯着信息暗暗咂舌。
他还没告诉他,秦霄光着膀子跑了一路。
如果将此事告知,他老人家怕是要雷霆大怒。
警卫回:好,我马上过去制止。
面上答应着,警卫却没上前。
这度假村偏僻得离谱,压根没多少游客,即使有,个个都安静得出奇,一看就不是爱搞事之人。
秦霄跑到山上没人的地方吼几嗓子又怎么了?
连吼都不能吼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荆画找了块光滑的石块坐下。
她朝秦霄招手,“过来坐。”
秦霄怕她又对他动手动脚,便将衬衫从腰上解下。
黑色衬衫已半干,他穿上,将扣子全部系好,才走到她面前,在她身边坐下。
荆画哈哈一笑,“瞧你,防我像防贼似的,生怕我怎么着你。放心吧,我喜欢你,但不会强人所难。如果你不同意,我绝对不会霸王硬上弓,虽然我很想那么做。”
秦霄沉声道:“你一个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样?”
荆画笑得嘴快咧到耳朵根,“你身边不缺很女人的年轻女人,她们肯定也向你示好过,可你一个都没答应,但你却同我泡温泉,同我到山上约会,和我一起赏月。”
秦霄纠正道:“是你强行拽我来的。”
“但也没拒绝。”
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这寂静的山上显得特别大。
秦霄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母亲秦悦宁打来的。
他摁了接听,喊道:“妈。”
秦悦宁的声音听着有些喜悦,“阿霄,听说你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