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毫不避讳的探头进去,下一秒眼前一黑。
“什么东西!”
她抓下头上被罩下的浴巾,就看到了穿着浴袍的沈止。
她气急败坏,“你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啊!看一块能少块肉不成!”
沈止走到门口,指着它,“这叫门。”
说完,他屈指敲了两下,“这叫敲门。”
什么意思!嫌她没有礼数不会敲门?
黎姝看着一本正经的沈止,压下火气,露出个笑来,她朝着沈止走过去,身子一歪,肩膀上的睡袍就滑落半边。
“那沈记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步步逼近,手搭上沈止的浴袍的腰带,“这叫,调情。”
就在她要扯掉沈止这副冷若冰霜的皮子时,沈止突然后退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沈止!”
就在黎姝要发火的前一秒,沈止慢吞吞开口,“我说过,我没有经验,还是常规一点吧。”
在黎姝诧异的目光里,沈止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噗-”
黎姝憋不住笑,合着沈止是以为她要在浴室里。
还真是新鲜,之前她跟的男人,一个个都如狼似虎似的,哪里用得着她这么费劲儿。
不过考虑到沈止之前没这么深入接触过女人,黎姝勉强接受了。
她走到床边,扭着小腰刚要爬到沈止那边,灯就被关了。
黎姝哼了一声,手指直接钻进了沈止的领口。
黑暗放大了感官,黎姝能感觉到沈止的身体变得僵硬,身侧的手都握成了拳,也不知道是动情还是忍耐。
反倒是黎姝,自碰到沈止的胸口就有些神游。
不对,这触感,应该要再硬一点才对。
还有这皮肤,也不该这样平整,该有几处伤疤。
体温也要比这烫的很多,哪怕是用掌心去触碰,依旧是一片滚烫。
最不对的,是他不会让她这样费力主动撩拨,只要一个眼神,脚尖不轻不重的踢他一下,都是烈火燎原,抵死缠绵。
可是那个对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她自认不是什么长情的人,跟程煜分了,她就跟了霍翊之,霍翊之坠海,她只伤心了几天,就心安理得的投入了蒋天枭的怀抱。
现在蒋天枭死了,她改嫁沈止,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为什么她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
黎姝把这归结于是因为她给蒋天枭生过一个女儿,让她以后不好跟笑笑交代。
万一笑笑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