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叹了口气,“黎小姐,您不知道三爷为了保您做了多少,但我求您好好珍惜您的性命,别让……”
他哽了下,“别让三爷白死。”
漏风的窗子外风声似是鬼鸣,将氧气啃噬殆尽。
许久,黎姝才抬头。
“那天,我偷听你们说话,蒋天枭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是不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顺子也没隐瞒的必要了,他点了点头,“是,三爷说,您心软,如果不激您一下,您肯定不会背叛他。”
那日黎姝偷听逃走后,蒋天枭打开门,看着她的背影,勾起唇,‘她,嘴硬心软,虽然不承认,但爱我爱的要死,不推她一把,她绝对不会忍心算计我的。’
顺子担心,‘那您就不怕黎小姐会刺杀您,跟沈郁隐邀功?’
‘她不会,我了解她。她太良善狠不下心,恶人么,我一个就够了。’
“黎小姐?”
顺子叫了黎姝好几声她都没听见,他紧张道,“您没事吧,您不会想不开吧?”
短短片刻,世间所有的暖意都似是离黎姝而去,只剩下了无尽的寒意笼罩着她。
明明气温适宜,黎姝却冷的发抖,以至于她开口时,嘴唇都在发颤,“他的尸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