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阵地,快抢阵地!”
整个海滩,距离机枪阵地最近的弹坑里面,密密麻麻翻出来一千多号将士,配合海滩边缘吸引火力的登陆水师,向对方阵地发起了最凶狠的冲锋。
欧罗巴的机枪阵地显然也有了经验,因为这四天,每次有人抢滩登陆,这些残存的文朝水师就会向他们的机枪阵地发起一次冲锋。
因此他们迅速调集了一批步兵掩护在机枪阵地周围,凶狠开火。
刘安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几乎让他大腿肿胀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痛感,直到近乎麻木。
他不管,只当这条腿不是自己的,低着头拼命往前冲。
子弹尖锐的从耳畔划过,他也在继续扣动扳机,抛掷手雷。
这一刻,他眼里只有距离自己最近的机枪阵地上的机枪手。
砰,砰!
连续的枪声,对方两个机枪手都被他击毙,只剩下周围的四名负责掩护的步兵,对方也发现了他,刘安在地上翻滚着,下意识规避,随后继续开枪,击毙了一个步兵。
但身体终究是到了极限,对方剩下的三人看着这个冲在最前方的文朝瘸子,密集的火力倾泻。
“班长!”
跟在后面的两名将士咬牙,神色狰狞,开始还击。
直到这片阵地枪声停下的时候,刘安班,只剩下最后两名将士。
他们甚至来不及看浑身弹孔的刘安一眼,奔着机枪阵地扑去。
当他们真的站在这里,往后看的时候,心底忽然冒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