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有一定的官吏任免,管理军队的权力,但元朝在封地内又另外设了总管等位置,实际上也是只给名,实际上的权力都掌握在朝廷手里。”
“因此我们可以看出,元朝的掌控方式,名义上用的分封,实际上运行的一直都是双轨的方式,把所有权力都攥在自己手里。”
“咱们文朝自然不可能单独去分封藩王,但新打下来的地方,我的建议是,可以利用一番教派,之前不是决定保留他们部分教派,让他们接受咱们朝廷教派代表的统一管理吗?”
“这一点,咱们倒是可以做做文章。”
利用教派。
阎赴听着,也在思索可行性,但他很快皱眉。
教派治理,其实对比起分封藩王的隐患也没小到哪里去,之前欧罗巴在原本的历史上,就用过这种方式,最终的结果是神权和王权的争斗,不同教派的对立和厮杀,如果真的用赵观澜这套方式,后续很有可能演变成教派意识的壁垒,导致朝廷凝聚力溃散。
因此,阎赴缓缓摇头。
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否定这个方案,毕竟现在都是在商议细节。
每个人的建议,都要听一听。
他目光继续扫过,而此刻,陈守拙也知道,还要继续拿出方案以供选择。
陈守拙本身其实也不大赞成赵观澜和张炼的建议。
“我觉得不妨看看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