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跳出来。
若是此法放在嘉靖时的中原,那才是几乎不可能推进的新政,那些根深蒂固的千年世家,缙绅望族不把朝堂掀翻了才怪。
如今欧罗巴推进此政之后,没有田产的农户不必缴纳赋税,等于没压力了,到时候自己想办法在欧罗巴开一些工程,他们也有一条活路,人人都能吃饱饭,才不会被人轻易挑唆叛乱。
除此之外,那些地主也无法将赋税转嫁到佃农奴仆身上,朝廷反正只找地主收税,地是谁的,谁负责交税。
而且如此一来,那些丢弃田产外逃的百姓估计也能回去大半,土地有人种了,这里的缺粮问题自然就能解决。
至于官府的税收,这些官吏其实说的倒也没错,骤然改税制,的确麻烦,短期内朝廷的赋税的确会出现一些波动,但长久来看,土地清晰了,税收自然而然就会更清晰,反而因为那些富户,还会增加不少。
随着张居正定下调子,在场的几名官吏对视一眼,也都纷纷咬牙开始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张居正起身,背着手踱步,也在思索。
现在欧罗巴还有不少官吏是昔日从本地提拔起来的,他们在当地经营了不少时日,现在看来,有些瞻前顾后,应当是害怕撕破了自己这些年建立的人脉关系。
估计要找机会换一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