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寒凉,夫人还是快快进屋吧。”
姜卿宁没动,只是自己又拢了拢披风,心中带着几分纠结。
用她夫君做南疆人的解药果真厉害,自那夜过后,她身子果然不再燥热。
只是那一晚,她心疼了一回裴寂的伤口,结果换来的是裴寂纠缠着她快到天明。
接下来几日,裴寂百忙之中还哄着还要她亲手臂上的伤口,像是没吃过糖的小孩,又好似她的吻真成了什么灵丹妙药。
可明明都已经结痂的伤口,也不见被她亲了之后好转,反倒还有些恶化,惹得她更心疼了。
姜卿宁这会后知后觉,裴寂那混蛋怕不是自己私底下偷偷的把伤口给扣开了吧。
“心疼男人,果真不可取……”
站在一旁的青栀清楚的听见了姜卿宁把自己的心声说出。
她还不知所以,姜卿宁下一刻就吩咐道:“青栀,你让小厮备好马车,我们去官署把大人接回来吧。”
青栀下意识问道:“可夫人刚刚不才说心疼男人不好吗?”
她不知裴寂身上有伤,姜卿宁也不敢明说。
姜卿宁哼了一声道:“他几日娇气死了,等会让他淋了雨,夜里扰我睡眠不说,又有借口要我心疼他了。”
青栀听着这话,嘴角止不住的想笑。
“夫人和大人真是京城中一等一的恩爱。”
“不准打趣我!”
姜卿宁板着脸训道,可却有抹红晕漫上。
比起恩爱,她觉得更多的是裴寂平日里对自己的纵容。
那个总是对她严苛的夫子,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宠她、疼她的夫君呢?
她浅浅勾唇,不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