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认出了他们。
秋生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吸了吸鼻子,大步走过去,蹲下身,想摸摸小师弟的头,又怕自己手上还带着洗不净的血腥气,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王渊缓步跟上,对蔗姑露出一个温和又带着疲惫的笑容:“师娘,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蔗姑连连点头,她看着眼前王渊道袍破碎赤裸着上身,满脸疲惫的样子,又见秋生一身干枯的血迹和伤痕,眼中泛起水光。
从这里便能看出大战的惨烈。
“好孩子,快进屋歇着!”
她也没多问,对着厨房喊道:“文才!别唱了!你大师兄和秋生回来了,赶紧多加两个菜!”
厨房里的哼唱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锅铲掉地的哐当声和文才惊喜的怪叫:“啊?!大师兄!秋生!等等我马上好!”
小小的义庄,因为两人的归来,瞬间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接下来的几天,王渊和秋生几乎足不出户,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连番血战带来的冲击,平复过度绷紧的心神,也让身体得到彻底的放松。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搬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着秋生笨手笨脚地想抱小师弟却总被嫌弃,看着蔗姑一边唠叨一边张罗饭菜,偶尔指点一下文才那半生不熟的修炼
这种平淡,对于刚从地狱爬回来的他们而言,是最好、也最珍贵的疗伤药。
身上的伤口在自身强悍恢复力下早已愈合,心神的疲惫也在日复一日的安宁中慢慢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