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宝处理完吴邪的伤，才开始对付自己肩上的爪伤。她动作麻利，给自己消毒时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牵扯到伤口时，喉间会溢出一声闷哼。

吴邪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包扎时微微颤抖的手，心里不是滋味：“姑姑，你还行吗？”

“死不了。”吴嘉宝捆紧最后一圈纱布，把药箱塞回背包，眼神沉了沉，“这海猴子邪门得很，爪子硬得像钢，咱们得赶紧找到出去的路，保不齐它还在外面等着。”

石门后的空气依旧阴冷，但两人处理完伤口，紧绷的神经总算稍稍松了些，只是心底的警惕丝毫未减。

吴邪看着手臂上那圈整整齐齐的纱布，又瞅了眼吴嘉宝肩上同样利落的包扎，心里那点好奇像野草似的疯长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试探：“姑姑……”

吴嘉宝正低头收拾药箱，闻言抬了抬眼皮：“怎么？”

“就……”吴邪抓了抓后脑勺，目光瞟向石室深处那片漆黑，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昨天看你解剖那个人面臁的时候，那手法叫一个专业，刀工比医院里的大夫都利索。今天这身手，还有刚才处理伤口的步骤，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章法……你以前到底是干啥的啊？”

这话一出，石室里瞬间静了下来。

吴嘉宝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着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神，只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边缘的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像是蒙着层雾气。“小邪，你这好奇心就不能收收。”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可我好奇啊！”吴邪往前凑了半步，眼里闪着探究的光，“你看啊，下斗的本事咱见过不少，可又会解剖又能打，还懂急救的，你是头一个。总不能是天生就会吧？”

吴嘉宝沉默了，手指猛地攥紧了药箱的提手，指节泛白。黑暗中，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

“就这么想知道。”半晌，她终于松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往事的沉郁，“下斗和伸手都是这些年养父母教的，至于急救和解剖说了你也不会信。”

“你不说怎么真的我不会信？”吴邪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