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邪,我在思考,怎么说他才能更好的接受:“我上辈子是法医,没有忘干净,”
“法医?!”吴邪眼睛一瞪,差点叫出声,“难怪你解剖人面臁那么熟练!”
“少大惊小怪。”吴嘉宝瞪了他一眼,语气却缓和了些,“我干了十多年法医,什么稀奇古怪的尸体没见过?人面臁虽邪门,剥了皮看构造,跟某些深海生物也差不离。至于身手……”
然后声音急转:“姑姑你说什么?上辈子没有忘干净?”
活动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说了你不会相信,你还要我说。”
吴邪听得目瞪口呆,这答案可比他瞎猜的带劲多了!难怪姑姑身上总有股说不清的气场,既有武力,又有法医的冷静,合着是这么回事!
“那姑姑上辈子在哪里生活呀?你.......”他 追问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吴嘉宝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不该问的别问。”吴嘉宝重新背起背包,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走,这地方不宜久留。等出去了,你要是还活着,我再跟你念叨念叨。”
吴邪看着姑姑转身走向石室深处的背影,心里的疑惑解开了大半,却又生出点新的好奇。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只能压下心思,赶紧跟了上去。石门后的黑暗里,不知还有多少凶险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