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上去好像不在意,放在凡间,怕早就是变相的肌肤之亲了。”钟离锦有些嘲弄。
时清抬眸道:“修真界,无此,条框。”
“助人,无须,在意,”
修真界可没有凡间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如果是为了助人如此,根本不用在意。
“即是如此——”钟离锦听懂她的意思,忽然嗤笑一声,走到时清面前,慢慢蹲下身,一双眼瞳在这一刻黑的浓郁无比,甚至比墨汁粘稠,幽暗深邃。
他凑近时清,与少女四目相对,带着几分古怪地语气,轻声说:“今晚,也可以找师姐……的绷带,帮忙吗?”
我回来了,事情大概告一段落,家里患癌的人昨天上午走了。
他卧病的时候我跟我妈两人轮流照顾,白天夜晚,像倒班一样。
或许走了也是解脱,头一次亲自帮忙操办殡葬过程,其实也没多难。
他走的时候我感觉不深,只觉得不用再病床前伺候了,很轻松。
今天下午收拾东西的时候,看见以前的照片,忽然发现他好像真的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