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神闪了一下,显然被说得有些心虚。
陈默见对方这模样,便继续追问:
“林秀莲死的时候二十四岁,怀孕三个月。”
“你们把她装进棺材配了冥婚,那孩子是死在她肚子里一起埋进去的,还是剖出来埋到祠堂底下的?”
王婆身后那几个男人开始骚动了。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戳了一下,立马闭上了嘴。
那个一直跟在王婆身后的平头男人把手电筒换到左手。
往前走了两步,挡在王婆面前,压低了声音对陈默说: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镇的事。”
“我们尊重外面来的客人,但祠堂关系到整个林家的香火传承。”
“你们不打个招呼就要进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的语气很克制,用词也客气,但站的位置很明显,把王婆整个挡在了自己身后。
他不是在讲道理,他是在划界限。
这个人姓王,又是这个镇的文化站站长,负责保管祠堂钥匙。
而王婆也姓王,是他的长辈。
这桩三十年前的事,不是林家一家的事,王家也脱不了干系。
陈默看着这个平头男人,淡淡道:
“石桥渡离这里只有一里地。”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这样做会使得林秀莲的怨气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你们镇子里的风水都会被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