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神经衰弱的药,我攒了很久。”
“她没有怀疑,当着我的面把牛奶全喝了,没过十五分钟,她就睡死在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
李响说到这里,眼里的惊恐仿佛让他重新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夜晚:
“我看着她躺在床上,心里怕得要死,可是一想到那些催债人的刀。”
“我一咬牙打了一盆冷水,把一条毛巾彻底浸湿。”
“然后,我用湿毛巾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
“她虽然吃了安眠药,但窒息的时候身体还是在拼命地挣扎。”
“她的手抓伤了我的手臂,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可我当时就像着了魔一样,使出全身的力气按着她,死活不撒手。”
“整整十分钟,直到她一动不动,身体完全凉了下去。”
“她死的时候,那双眼睛是睁着的,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面全是不敢相信和眼泪,我害怕极了,连夜把她抱到客厅,拧开了煤气阀门。”
“最后伪造了她因为煤气泄露意外中毒死亡的假象。”
“后来保险公司来调查,因为现场布置得好,他们没有怀疑,以为真的是煤气中毒。”
“一个月后,我顺利拿到了那两百万的赔偿金,把高利贷还上了,还买了不少好东西。”
李响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头砸着地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我以为我能重新开始生活!”
“可我没想到,半个月前她居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