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门阀子弟?”宁修竹皱眉道:“你们魏氏早已经不是寒门百姓,而是位高权重的河东门阀!”
魏长乐咧嘴笑道:“你错了,我姓魏,但却不是魏氏子弟。难道你忘记,我已经被逐出家门?魏氏如果是门阀,如果要和你们这些河东世家一起吸血吃肉,那我干脆连魏氏也一起干掉就是!”
宁修竹一脸不敢置信,“你.....疯了吗?”
“如果不疯,又怎敢带着二十多号人夺一座城?”魏长乐微笑道:“宁大人,你自以为看透了一切,自作聪明的样子,我不知该夸赞还是该.....怜悯!”
“你.....什么意思?”
“从今天开始,襄陵城是我的,晋州也是我的!”魏长乐悠然道:“宁氏一族想生存下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做我的一条狗!”
“你到底想干什么?”宁修竹见得魏长乐虽然面色淡定,但眸中寒光如冰,心下顿生恐惧之心。
魏长乐缓缓站起身,单手背负身后,目光如刀,盯着宁修竹:“你现在不该问我想干什么,而是应该问,你自己能替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