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那就关了绣坊,我们离开沪上。”莹莹急了,“大不了回江南水乡,我们姐妹俩在一起,总能活下去。”
贝贝看着莹莹焦急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握住莹莹的手,轻轻拍了拍:“傻丫头,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认,我怎么舍得再离开你?再说,齐啸云已经在暗中调查莫家当年的案子了,如果我们现在跑了,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贝贝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赵坤想玩,我就陪他玩玩。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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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齐啸云来了。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走进锦绣阁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份当天的《申报》,脸色有些凝重。
“我刚从商会出来。”他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赵坤今天在商会上宣布,下个月的绣艺博览会,将由他的夫人和英国领事夫人共同担任名誉**,所有参展的绣品,都要经过他夫人的‘亲自甄选’。”
贝贝和莹莹对视了一眼。这哪里是什么“特邀参展”,分明是把整个博览会都变成了赵坤的私人秀场。
“他还说了什么?”贝贝问。
“他还说,要大力扶持‘本土绣艺’,对那些‘投机取巧、以次充好’的绣品,要坚决取缔。”齐啸云的目光落在贝贝身上,“我怀疑,他这是在针对你。”
“针对我?”贝贝冷笑一声,“我一个小小绣娘,怎么敢惹赵长官生气?”
“贝贝,别开玩笑了。”齐啸云走到她面前,眉头紧锁,“我这几天一直在查赵坤的底细。他当年为了吞并莫家的航运生意,曾经用同样的手段,搞垮过三家竞争对手。先是‘赏识’,然后‘合作’,最后找借口‘查封’。你现在的处境,和当年那三家商号的老板一模一样。”
贝贝沉默了。她当然知道齐啸云说的是事实。可她更知道,如果她在这个时候退缩,赵坤就会变本加厉。她从江南水乡一路走到沪上,靠的就是这股不服输的韧劲。她不能退,也无处可退。
“啸云,你帮我查一下,赵坤的夫人,平时都喜欢什么样的绣品?”贝贝突然问。
齐啸云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既然他要我参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