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绣一幅让他夫人‘喜欢’的作品。”贝贝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既然是圈套,那我就把圈套变成我的舞台。”
莹莹担忧地看着她:“姐,你真的要这么做?”
“放心吧。”贝贝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莫晓贝贝,还从来没怕过谁。”
------
接下来的半个月,贝贝把自己关在锦绣阁的二楼,没日没夜地赶工。
她要绣的,是一幅《百鸟朝凤图》。这是一幅极其考验功力的作品,需要用到十几种不同的针法,上百种颜色的丝线。可贝贝选这幅图,并不是为了炫技。她知道,赵坤的夫人是个极其虚荣的女人,最喜欢那些“富贵吉祥”的题材。而《百鸟朝凤》,正是迎合了她的口味。
但贝贝在构图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
传统的《百鸟朝凤图》,凤凰都是昂首挺胸,站在画面中央,接受百鸟的朝拜。可贝贝绣的凤凰,却低着头,目光落在画面右下角的一只不起眼的小鸟身上。那只小鸟,羽毛凌乱,翅膀上还有一道伤痕,但它却倔强地昂着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凤凰。
这幅画,是贝贝的心声。那只受伤的小鸟,就是她自己。而凤凰,则是高高在上的赵坤。她在告诉赵坤:你可以把我踩在脚下,但你永远无法让我低下高贵的头。
齐啸云来看过她几次,每次都劝她注意休息。可贝贝只是笑笑,手里的针线却一刻也没停过。她知道,时间不等人。赵坤的寿宴,一天天临近了。
------
十月初八,赵坤的寿宴在静安寺路的德国俱乐部举行。
那是一座典型的巴洛克式建筑,门口停满了汽车,来来往往的宾客,都是沪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贝贝穿着一件自己缝制的墨绿色旗袍,外面罩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没有戴任何首饰,只把那半块玉佩贴身挂在脖子上。
她抱着那幅《百鸟朝凤图》,跟在孙副官身后,走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
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赵坤穿着一身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正被一群人簇拥着,谈笑风生。他的夫人,一个涂着鲜红口红、穿着貂皮大衣的胖女人,正端着酒杯,和英国领事夫人说着什么。
孙副官把贝贝领到一张铺着红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