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靖王府书房的青砖地上。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和好如初,甚至比以往更多了几分无需言说的默契与亲密。
但两人都知道,短暂的温存过后,是更严峻的现实。
霍子衿的伤势在清晨陆登科匆忙赶回后,得到了更专业的处理,已无性命之忧,但需长期静养,暂时无法参与公务。
昨夜霍府那场冲突,如同一根刺,虽然被拔除,却留下了不易愈合的伤痕。
萧止焰亲自去探望了霍子衿,表达了歉意(为了震裂其伤口),也明确表示了立场。
霍子衿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客气。
“殿下言重了。是子衿伤重失态,唐突了公主。殿下与公主情比金坚,子衿只有祝福。”他声音虚弱,却字句清晰,“日后,子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