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砚少爷,千万别让他去县城。”
陈得寿懵了。
周老爷可是举人老爷,竟就这般轻易被抓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瞧瞧周管家那满脸的愁容,他又不好多问,只能客客气气地将人送走。
邹氏这才走过来,打开其中一个木箱子,里面是堆得整整齐齐的书。
她吃了一惊:“这么多书,能值多少钱呐!”
如今的书贵得厉害,一本便宜的都要好几百文,稍微贵些的就要一两多银子。
哪怕是旧书也能卖不少钱,要是把这些都拿去卖了,少说也有几百两。
“一个抱错的孩子也能分这么多东西?”
邹氏几乎是脱口而出。
“啪!”
木箱被用力合上,要不是邹氏及时抽手,就要被夹了。
她恼怒地看向陈砚,却在对上陈砚双眼时,一瞬间就把责问的话给咽了回去。
明明只有七岁的陈砚,眼中全是戾气,让她胆寒。
“大娘还是担心你的好大儿吧,他也是高氏族学的学生。”
陈砚一句话就让邹氏慌乱不堪。
科举舞弊案不止涉及周荣,还有其他夫子与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