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宁清晚安抚了柴知月两句,就拿起手机给柴漠川打电话。
“知月有些任性,一直这样不好,也该让她吃点苦头了。夏蒖也没惹她,她却将人家厨房里的东西全砸了。”
宁清晚说:“可现在知月的卡被停了,没在家里要怎么生活?”
“爸是想好好教训她一下,放心吧,饿不死她。”柴漠川说,“校园卡里的钱,她单吃饭吃不完。”
柴知月听到,更气了。
等到宁清晚挂了电话,她才哇哇大哭:“清晚姐,你要是喜欢我哥就好了,我也不至于被一个外人挤出家门。”
殊不知,宁清晚内心也有些乱。
夏蒖在柴家的地位真的太高了。
仅凭柴漠川对她的喜欢,是不够的,随着时间过去,他要是也越来越偏向夏蒖了,她该怎么办?
这天一早,柴漠川体会到了那种熟悉的不舒适。
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哪里都不太舒服,使得他看文件的时候都忍不住分心了,没办法聚精会神。
这样的日子过了二十多年,才一段时间没体会,他就有些忍耐不住了。
在这瞬间,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娃娃亲一定要履行。
柴光庆和叶晴看到他脸色惨白,都十分担心,想起柴知月干的蠢事,二人决定多停柴知月的卡一阵子。
他们没将事情的重要性告诉柴知月,是怕她管不住嘴,要去外面乱说,到时候肯定会有麻烦。
过了差不多一周时间,阿蒖才将养生丸制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