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挺悲哀的。”

曾梨一开口，同学们不困了，因为这句话不是“亲爱的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我们好像无法在正式的场合发表自己真实的想法，只能官方回答，不允许出错，不允许做自己。”

“我不是讽刺校长，是讽刺这种现象。”

“我今天站在这里，应该说一些好听的话，激励大家学习。”

“可我觉得不现实，因为大人们不明白，这跟激励他们努力赚钱是一个道理。”

曾梨提高音量：“同学们，学校饭堂的饭菜好吃还是外面下馆子好吃？”

有几个胆子大的回答外面下馆子好吃，沉默的人更多。

“那就对了，下馆子好吃，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