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班。”阿箬立刻说，“你白天装纨绔去溜达，打听户部最近有没有异常调动。我在屋里陪他，顺便练练哭戏，万一他想反悔，我就抱着他大腿哭，说我们为救他差点摔死在悬崖，他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天天在他耳边唱《孟姜女哭长城》。”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你真唱，我立马走人。”

“你不信？”阿箬扬眉，“我可是一路靠哭吃饭的，上次在赵员外家门口，我哭三天三夜，他直接给了一斗米，还送我双鞋。”

“那你这次省着点哭。”萧景珩坐回石台边，靠着墙，“留着力气，后面有的是事要干。”

阿箬嘿嘿一笑，也靠着墙坐下，从怀里摸出块烙饼，掰成两半，递一半给萧景珩。

他接过，咬了一口，面硬得像石头，还得用唾沫泡软了才能嚼。

两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啃饼，一个闭眼假寐，屋里只剩下证人平稳的呼吸声。

阳光从屋顶裂缝照进来，落在空药罐上，反射出一点微光。

萧景珩睁开眼，看着那光斑，慢慢说：“三日后，望崖驿。”

阿箬咽下一口饼，接口：“咱们去当一回黄雀。”

话音落，外头远处传来一声鸡叫。

天，彻底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