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天快黑了,你也别在这儿杵着。回去歇着,明儿说不定还得出门。”
“去哪儿?”
“还没想好。”他随口道,“反正不能让他们清闲。”
阿箬站起来,接过他脱下的外袍准备送去浆洗。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萧景珩。”
“嗯?”
“谢谢你……没松手。”
他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少来这套肉麻的。赶紧走,油纸包里的锅贴凉了没法吃。”
她笑着掀帘出去,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
萧景珩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他走回案前,拿起折扇,轻轻叩了两下桌面。
窗外,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屋檐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