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试试,或许不止这么点!”江锦十没细说,但根据他所了解的历史来说,这一百万两的确不符合柳学成郡守的身份。
虽然也不会太多,毕竟北疆贫苦,比不得那些富饶的地方,可应当不止一百万两白银。
“是!”
王猴转身离开,只是脸色十分的阴沉,想不到柳学成竟敢有所私藏?
他要是不把对方的嘴给撬开,那他还坐在这个位置干嘛?
“一百万两倒是也不少了!”李新月打了个哈欠,显然是有些困了。
“光给将士们发军饷都够几个月了,不过这些贪官胃口可大着呢!”江锦十站起身:“走吧!歇息歇息!”
冯春生走在冷风中,由于身体原因走得很慢,却是异常的坚定。
他有着满腔抱负,却始终得不到重用,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命运又跟他开了个玩笑。
到了这般年纪才遇到他的伯乐,这是值得高兴的,毕竟穷其一生所求。
也是悲哀的,他或许等不了这么长的时间,看不到天下百姓安康。
回到住所后冯春生没有休息,来到案桌前开始研墨。
思量许久提笔写下大明义军告天下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