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着倒在荒野中。
……
北门外三里处。
洪承畴穿着一身小兵的破旧棉甲,混杂在一群溃兵中,拼命往北跑。
他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亲兵,都换了普通士兵的衣服。那身显眼的大帅甲胄,早就扔在城里了。
“大帅,快!”亲兵队长拉着他的胳膊。
洪承畴喘着粗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哪经得起这种折腾。
但他不敢停。跑着跑着,洪承畴忽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大帅!”亲兵们赶紧扶他。
洪承畴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
昌平城的方向,浓烟滚滚。城头已经插满了清军的旗帜。
两万大军,一天都没撑住。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帅,快走吧!”亲兵们架起他就跑。
……
石河寨以南,李定国部。
五千振武军正保持品字形阵型,缓缓向南推进。
李定国走在阵型中央,时不时用望远镜观察前方。
前方五里外,阿巴泰的一万清军正在缓缓后退。他们始终和振武军保持距离,既不进攻,也不让振武军甩开。
“大哥,”李奎策马过来,“这帮鞑子就像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李定国没说话,继续观察。
忽然,他眉头一皱。
望远镜中,阿巴泰的军队动了。原本完整的一万人,忽然分出一部分往南方去了。剩下的四千人,继续在原地,但阵型明显收缩。
“分兵了?”李奎也发现了,“阿巴泰疯了?他本来就只敢躲着,现在还分兵?”
李定国脸色一沉。
不对。
阿巴泰分兵,绝不是疯了。只有一个可能——昌平那边出事了。
“不好。”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