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读完，是因为当娘的后悔了。

早年间，絮止把书给了凤猜，让她读一读，后来思来想去，絮止觉得六丫头是红云宫掌门人的最佳人选，不能当九天玄女，丢了性命，若是那样，红云山以后怕是没有良主了。

絮止心里有些酸。

对春九是，对凤猜也是。

“我去别的地儿逛逛，你忙完了手里的事儿找九儿聊一聊，你应该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娘亲究竟...是何...想法？

凤猜只是眼神知会，没敢点头。

“好，我...一会儿就去！”

絮止不再逗外孙，安安静静、心事重重地走出凤猜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