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京华才女初展翼,顺德伏线暗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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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京华才女初展翼,顺德伏线暗埋(1/4)

陆炳那杯意味深长的茶尚有余温,

苏惟瑾的车驾已驶入了京郊地界。

官道两旁,秋色愈浓,

粟田里只剩下一茬茬金黄的粟桩,

农人正弯腰拾掇,

准备迎接冬日的萧瑟。

京城的繁华喧嚣,

似乎已能透过这清冷的空气隐隐传来。

就在苏惟瑾于大同边镇挥洒才智、

与锦衣卫指挥使暗通款曲的同时,

京城里,另一朵与他命运息息相关的解语花,也正悄然绽放。

赵文萱抵京已有段时日。

她并未如寻常闺秀般只困守于父亲新置的、

略显逼仄的国子监博士宅邸内。

父亲赵明远虽只是个正七品的博士,

清贵却无实权,但在文人圈子里,

国子监这块招牌终究有些分量。

赵文萱本就才情出众,

加之其父有意无意地引荐,

很快便在一些不太扎眼、

却颇有格调的文人小聚、

闺秀诗会中崭露头角。

这日,恰逢一位德高望重的翰林院侍读学士的夫人举办赏菊诗会。

与会者多是些中低级京官的家眷或颇有才名的寒门士子,

气氛不算顶奢靡,

却自有一股书卷雅致。

亭台楼阁间,菊花争奇斗艳,丝竹之声若有若无。

诗会惯例,自然少不了吟诗作对。

轮到赵文萱时,她并未选择常见的闺怨秋思,

反而以菊喻志,作了一首七律:

“西风岂是摧花手,

炼就真金枝上头。

冷露无声侵铁骨,

寒霜有意镀金瓯。

不随桃李争春色,

独向乾坤证晚秋。

莫道孤芳唯自赏,

清香原为故人留。”

诗境开阔,格调清奇,

尤其是“炼就真金”、“独证晚秋”之句,

隐隐透出一股不输男子的胸襟气魄,

顿时引来一片低声赞叹。

随后谈及《诗经》中“风”诗与当时民情的关系,

她引经据典,见解独到,既不泥古,

又能结合当下吏治民生,娓娓道来,

令在场几位自视甚高的年轻举子都听得频频颔首。

席间一位穿着朴素、

气度却雍容不凡的老夫人,

一直安静地听着,

此时不由得多看了赵文萱几眼,

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诗会散后,这位老夫人特意让身边嬷嬷留下赵文萱,

温和地问了几句家常,

得知她是新任国子监博士之女,

更是点了点头。

“好个灵秀通透的孩子,

这诗做得有筋骨,话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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