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后，他究竟去了哪里，自己哪敢随便瞎猜？

更何况，若是师父在场，恐怕圣斗士早已攻入冥界，也不用他们来亚特兰蒂斯求援。

艾尔扎克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眼中露出敬仰的神色，轻声感叹。

“当年我们一起跟着师父学艺时，他就经常突然消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

冰河与撒加来到生命之柱前，波塞冬坐在珊瑚宝座之中，他缓缓抬头，神念如潮水般涌入二人脑海。

“李昱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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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天文台钟楼下的地下避难所，入口如同被tnt炸药炸开，轰然爆开，碎石和烟尘弥漫着整个地下所。

一股混合着哥谭雨夜的湿冷气息，涌入避难所。

微弱的光线下，那个曾被超人剥夺一切、早已沉沦深渊的身影，正静静站在避难所中央祭坛正中。

布鲁斯·韦恩，不再是垃圾堆里的醉鬼。

那身标志性的漆黑蝙蝠战衣，也有了巨大改变，外部覆盖着厚厚甲胄！

这是他精心制作的反超人装甲，虽然这件铠甲，布满了修补的痕迹，边缘甚至大幅破损，却勾勒出蝙蝠侠久违的挺拔轮廓。

布鲁斯戴着蝙蝠头盔，只露出满是胡茬的下颌和紧抿的双唇，眼神透过目镜，冰冷地锁定了，那个如神明般悬浮在破口处、周身笼罩在金色光晕中的身影。

“克拉克.肯特，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