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

蓝染那双总是充满自信的棕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的震惊。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接着是深入骨髓的茫然，最后被浓重的恐惧占据。

他蜷缩着身躯，双手撑在地面，牙齿死死咬合，额头上青筋暴起。

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看见了，维度与规则的碾压。

李昱的反击、是对他制定的空间规则根本性否定。

就像有人随手擦掉了他在画纸上的线条，他所理解掌控扭曲的一切，在对方眼中，不过是浮于表象的尘埃。

李昱身形虚化，再次现身，已经出现在蓝染面前。

蓝染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事实上在这种力量面前，他做任何事都是徒劳。

李昱微微俯身，眼神穿透蓝染的躯体，精准锁定在他胸口几乎破裂的崩玉上。

“看见了吗，蓝染惣右介？”

“你所谓的超越，不过是井底之蛙的狂妄臆想。”

“你所依仗的崩玉，不过是仅凭自己臆想制造出的拙劣玩具。”

“你追求力量，却连力量的意义都不明白，你以为窥见了规则，却不知规则之上，尚有制定规则的存在！”

李昱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蓝染的心防上。

蓝染浑身一颤，他猛的抬起头，血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眼神中的狂热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空白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