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安嗓子里含著血,失声道。
「闭嘴,别再说了!」
直到这一刻,鬼祟先生才留意到他的状况,疑惑道。
「你怎么回事?弱也不该弱到这种程度才对啊?」
希里安虚弱地半跪了下去,没有应声。
他毫不怀疑,要是任凭鬼祟先生继续讲下去,自己绝对会死在这。
见了鬼了,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又是何等的语言与秘密,拥有这等的力量呢?
希里安不清楚这些,唯一知晓的是……
危险。
鬼祟先生这个家伙非常非常危险。
和好好先生那种,直接将威胁性写在脸上不同,这家伙就像一个天真的孩童,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会带来多么巨大的危害。
值得庆幸的是,鬼祟先生把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视作了自己的安全屋,并无离开的打算。那么新的疑惑产生了。
又会是何等可怕的外部威胁,会让鬼祟先生甘愿留在这呢?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希里安就质疑起了自己。
不……关于安全屋的猜测,不一定正确。
从刚刚那近乎癫狂的言语里,就可以发现,鬼祟先生的心智有著明显的混乱。
种种的怀疑与推测下,希里安疲惫不堪地问道。
「我是谁?」
鬼祟先生说出了名字。
当然,这段名字并非是「希里安·索夫洛瓦」,而是在鬼祟先生的主观认知里,那个被误以为的名字。希里安什么都没听见。
鬼祟先生的张口闭口里,有的只是一片空白。
数秒的延迟后,希里安的胃部一阵翻涌,不受控地呕吐,倒出了一大滩的鲜血,混杂起内脏的碎块。他在心底咒骂道。
「该死的,我是蠢货吗?」
鬼祟先生心疼坏了,「哇哇,好兄弟,你没事吧!」
希里安一把推开了他的手,缓和了稍许,咬紧牙关,继续提问道。
「换个问法,鬼祟先生,我被人熟知的称谓是什么?」
鬼祟先生犹豫了一下,确认希里安不会立刻死去后,这才张口。
这一次,希里安听见了。
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名字。
「无序狂嚣。」
说完这个名字,鬼祟先生感慨万千地叹了口气。
「你是他,但你现在还不是他。」
他顺势拿自己举例道,「就像我、鬼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