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
「学者们认为,征巡拓者在开辟炬引这一命途时,将所有的潜力,都押在了魂髓之上。
自此,炬引命途对于混沌诸恶,有著近乎天敌般的克制。
但代价是,这将是一条「死路』的命途,再也没有任何拓展的余地。」
听到这,默瑟微笑依旧,身子微微前倾,引导道。
「就这样?」
「不然呢?」
默瑟嘴角不受控地挑起,嘲笑似地说道。
「希里安,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些的,没想到,居然和其他人一样,对于炬引命途的认知如此浅薄。」他毫不客气道,「我可和你这种出身于白日圣城的人不同,我来自于蛮荒的边疆。」
「恩……这倒也是。」
默瑟收敛起了笑意,态度转而变得凝重。
希里安微微地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像是有无形的力场扩张,绝对的静谧降临,将这场谈话隔绝于内。「某种角度来讲,学者们的观点没错,炬引命途是一条死路,可是……」
他拉长了尾音,予以一个冰冷的转折。
「这条「死路』,仅仅是针对征巡拓者本人。」
希里安猛地怔住了,竟无法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数秒后,迟钝的思绪才重新转动,他一字一句地梳理,沿著话语的含义向下深思。
很快,脊背爬上了一股凉意与……兴奋。
昏暗里,默瑟摊开了掌心,一股冰蓝的光焰升起,映照了彼此的脸庞。
「如果炬引命途真的是一条死路……我们身上的「血系畸变』,又算是什么呢?」
默瑟露出了一副相似的、阴森森的笑意,总结道。
「或者,我们换一种说法。
我所具备的冬寒之血,并非是血系上的畸变,而是……
命途上的开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