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了一系列反扑,吞没了一座又一座城邦。
恶孽的旗帜,一度围困了白日圣城,将文明世界肆意蹂躏。」
他长长地叹气,悲哀道。
「待军团平定了叛乱,文明世界重新归于平静之时,我们才发觉,绝大部分与炬引命途相关的典籍,都消失在了连年的战火里。
然后,军团内部爆发了分裂,诞生了守火密教与余烬残军。
内战将至的高压下,分裂的两方保持了克制,瓜分了军团最后的财产,开始了彼此孤立的城邦时代。」很多情况下,并不是圣血氏族刻意隐瞒了炬引命途的秘密。
接连的战火与分裂,令炬引命途本身的知识传承,产生了巨大的断代与遗失。
简单地概述了一下历史的前因后果,默瑟终于讲到了正题。
「炬引命途的本质,便是对环境的适应。
而魂髓的诞生,正是适应的结果,是征巡拓者对于自身命途的偏执、极端化的表现。」
忽然之间,所有的阴云与谜团都已散去,希里安的眼前只有一条平坦、狭窄的路。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魂髓本身即是一种血系畸变。
随著征巡拓者飞升为巨神,被冠以贤者之名,这一血系畸变被深深地铭刻在了命途之路中,辐射向了所有血系子嗣们。
他们纷纷具备了这份魂髓之力,但同时,炬引命途本身的「适应」,仍潜藏在血系子嗣们的体内。于是,一年又一年的征战、厮杀之下,以圣血十人为首的血系子嗣们,不断地畸变出新的力量,分化为一支支氏族。
石室内陷入了短暂的静谧。
希里安缓缓地闭上双眼,感受体内奔涌的血液。
执炬圣血。
推测无误的话,征巡拓者的崛起中,面对越发强大的仇敌,原本的魂髓之力远不够支撑血腥的征伐。他需要更强大的、更能针对混沌的力量。
一头又一头的恶孽倒下,一处又一处的失地收复,文明世界的边疆不断地向外开拓………
征巡拓者变得越发偏执,极端的理念下,魂髓之中诞生了更进一步的血系畸变。
灼血。
这份力量的蜕变,来自于圣血十人诞生之后,在没有其它执炬圣血存续的前提下,希里安可以说是唯一的继承人。
缺失的拚图逐一填补,更大、更宏伟的命途之路,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