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缓缓展开。
希里安喃喃道,「我以为征巡拓者开辟炬引命途的理念,是出自于誓绝混沌的愤怒。」
「故此,炬引命途成了一条孤绝的死路。」
「孤绝的死路吗?」
默瑟重复了一句,语气复杂道。
「对,但也不对。」
希里安望向他,安静地聆听。
「这确实是一条死路,但仅局限于征巡拓者本身。」
默瑟尽可能地放缓语速,谨慎地用词遣句,确保表达不会产生任何的歧义。
「如果有执炬人循著征巡拓者的脚步前进,不论他怎般努力,最终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成为下一个征巡拓者,继续那极端的诸恶除尽。
而这,便是你口中那条死路。
但要知道,炬引命途的「适应』,已赋予了执炬人无限的「可能性』。」
默瑟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
希里安顺势猜猜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就像谜枢命途与其构成的三道子命途一样?
基于炬引命途这一基石的前提下,每一种血系畸变,都是一条潜在的、可以进行分化、的子命途。甚至,有那么一丝可能,如秘语哲人一直期盼的那般,由子命途彻底独立为一条崭新的、完整的命途。希里安越是猜测越是感到震撼。
很难想像,征巡拓者究竟是何等的天才,在独自走上死路的前提下,为后继者寻觅到一处生门。「不愧是你,希里安,推测几乎完全正确。」
默瑟拍了拍手,提议道,「也许,你有成为一名学者的潜力。」
「还是算了吧。」
希里安摆手叹息,「征巡拓者的理念很伟大,但奈何现实还是过于冷酷了。」
不必多说,默瑟明白他指的事。
除了征巡拓者之外,还有另一位贤者,进行了与他相同的尝试,进展更是远超。
秘语哲人。
她就像一位花匠,刻意将谜枢命途拆分,精心照料分化的子命途,期待它们彻底独立、完整的那一刻。可秘语哲人至今也未成功,伟大的设想遥遥无期。
她都如此,更不要说征巡拓者了。
他仅仅是将血系延续了下去,便任由血系子嗣们自行发展、野蛮生长。
简直就像是对一片荒土,洒下了一大把的种子。
希里安隐隐觉得,这位素未谋面的命途之主,有著很深的「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