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血系的漫长延续里,总会有那么几位天才,做到与他相同的功绩。
他又觉得,这种行为意外地符合「适应」这一意义。
犹如野兽一般,物竞天择。
希里安刚刚焕发的热血激昂,冷了下去。
他瘫在椅子上,无奈道。
「真是一个重要,又不那么重要的真相啊。」
默瑟的言语揭示了炬引命途的真相,可这份真相并不重要。
截止至今,征巡拓者延续的无数血系畸变里,连一条分化的子命途都未诞生,就连雏形的模糊轮廓,都不曾存在。
它仅仅是保留了那么一丝的、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是啊,一个令人心情复杂的真相。」
默瑟认可他的评价,「长老们也抱有相同的想法,别说是分化子命途什么的了,光是维系文明世界现有的边疆,已经足够令人头疼。」
「当一个人连活著都成问题时,谈理想未免有些不切实际了。」
默瑟忽然站了起来,绕过长桌来到了希里安面前,身影居高临下,遮蔽了为数不多的光。
「我很期待你,希里安。」
默瑟开口道,「也许你不太信,但我确实期待你,要远超于伊琳丝。」
「甚至愿意把冷日氏族都押在你身上。」
希里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弄得有些慌张。
但当视线对上阴影之中、默瑟那双充满热忱的眼神时,他平静了下去,意识到了赌注所在。「炬引命途不需要拓展、完善,它是一条注定的死路,但文明世界需要更多的巨神,引领复兴的贤者。」
希里安轻声自语,冷下的血再度炽热。
「我不仅身负著执炬圣血,更是一位受祝之子,一名圣裔。」
「我注定是要飞升为巨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