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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出鬼没的小东西,就算你抱有再强烈的目的性,也很难主动寻觅到它的踪迹。
许多参与相关研究的学者,可能耗尽人生的全部,也难以亲眼瞥见这一小东西的存在,更不要说,像荚速这样上手摸两下了。
就算是根翼氏族,他们虽然与漾生海獭建立了一定的信任与联系,但这一互动周期,也是以年来计算,充满了随机性。
可即便这样,都称得上是文明世界与漾生海獭联系的重大突破。
而现在呢?
如此神秘罕见的漾生海獭,就像路边的一只野狗一样,突然冒了出来,蹭吃蹭喝。
荚莲心中萌发出了一些小手不太干净的想法,掏出了一把短匕。
伤害漾生海獭?
怎么可能,怕不是刚出刀,就被翠座的报复扭曲成了一团绿植。
荚速真正想做的,是从海獭的身上剪下些许的毛发。
一缕就好。
为了这一缕毛发,狂热的翠座之剑,绝对会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吸气,呼气。
反复的深呼吸后,荚莲强行克制住了这一想法,松开了短匕。
他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果然啊,自己的体内流淌著纯正的、洛夫家的血,遇到任何事的第一时间,总会谋划著名是否有利可图。平复了一下心态,荚速问道。
「我能多摸摸它吗?」
希里安说,「随便,它看起来没那么介意。」
得到答复后,荚蔼小心翼翼地将海獭抱在了怀里。
海獭也不反抗,继续吃吃喝喝。
荚速的手也渐渐放肆了起来,胡乱地搓来搓去。
见海獭快把东西吃光了,他又举起手,喊道。
「你好!再来一份!」
感受怀里的柔软与温暖,荚蔼忍不住开口道。
「这是你的旧识?」
「差不多吧,」希里安说道,「之前它帮了我很大的忙。」
他补充道。
「我也很意外,竟会在现实里遇到它。」
「嗯哼哼!」
海獭发出欢快的声响,像是在肯定这段往事。
两男一獭,继续起悠闲的夜宵。
不远处的封锁区内,大批执炬人的入场,针对地下网络的深度探查,也已紧急展开。
先前的日子里,苦痛修士们受限于种种缘故,逐渐丧失了对伤茧之城的掌控力。
现在,随著冷日氏族的强势降临,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