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的种种隐患,都将在时骸之都的危机里,得到彻底的清算。一只只飞鸟低空掠过楼宇,视线扫过街巷角落,窥探每一道阴影。
因血系畸变的特性,根翼氏族实际上,并不善于正面作战,更适合利用与动物伙伴的关系,进行大范围的侦查行动。
潜藏的恶孽子嗣们,会警惕欢声笑语的人群,但很少会在意盘旋的飞鸟、成群的蚊蝇、行过阴影的灰靠著这些动物伙伴们,根翼氏族的视线遍布城邦的各处。
浓重的夜色下,一只飞鸟迅速朝著封锁区赶去,途径街道时,它留意到了下方的两人。
希里安与荚蔼。
飞鸟记得这两人……
准确说,此时,正在支配飞鸟的根翼氏族执炬人,记得这两人。
记得归记得,他也仅仅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继续朝著封锁区前进。
然后……
不经意间,飞鸟留意到了荚速怀里的那只大灰耗子。
起初,飞鸟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没有过多在意,便继续起了飞行。
可慢慢的,这道熟悉的轮廓,逐渐与记忆里某个极为重要的身影一点点地重叠。
这感觉很微妙、复杂。
就像你出门时,怀疑自己有没有关门一样,一旦念头出现了,便在脑海里盘旋个没完,抓挠著神经。飞鸟也是如此。
心烦意乱之下,反正距离也不远,也不耽误时间,它干脆折返了回去,落在了一处路灯上。飞鸟低下头,看向那个正在猛猛吃垃圾食品的灰色大耗子,视野变得越发清晰,真容毫无遮掩的显现。然后……飞鸟呆住了。
支配飞鸟的意识,陷入了一阵思绪的风暴,精神极不稳定的情况下,他与飞鸟间的联系变得稀薄、断裂。
伤茧之城的上空、一艘悬浮的护卫舰内。
封闭的室内,依次排列了诸多的躺椅,每一张躺椅上都有一名执炬人,他们双目紧闭,意识连接著飞鸟走兽,对伤茧之城进行时刻的侦查。
忽然,一名执炬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脸色苍白,胸膛激烈地起伏。
没有半分的停留,执炬人快步来到了指挥室内,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众人激烈的讨论。
「氏……氏族长!」
落座在首位的氏族长、约瑟夫抬起头,困惑地看向这名年轻的执炬人。
他的声音粗粝,带著些许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