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一点食物,一点水分,激活愈合代谢」她低声说,「巨大的蜥蜴,在沙子里沉睡的大蝎子,附近甚至可能有一个沙虫巢,里面装满了多汁的蛋一想想那些黏糊糊的蛋浆——我们去找那些沙虫蛋。」
「我们都在重伤状态,体力不足,抓不住那些魔兽的——也对付不了守巢的沙虫。」巴赫穆低声说,「我们移植了魔族的再生代谢腺体——但我们不是魔族,无法控制那些魔兽主动跑过来给我们当食物。」
「别说丧气话,Koshat(混蛋)!」雅丝敏恼怒地咒骂著,「跟著我——继续走。」
她本想狠拍一巴掌巴赫穆,让这个只会说丧气话的大胡子闭嘴,但她没有,只是微微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身躯在阳光与飘忽的沙影中微微颤抖。
圣殿刺客留下的狰狞伤口像一条丑陋的血虫,牢牢附著在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蜜蜡色柔软腹部。随著长途跋涉,伤口又一次崩裂开了,微微泛著褐绿色的毒血被风沙吹成干硬的血痂。
至少在受伤时,把毒血泵喷到了那个胆敢刺伤自己的混蛋眼睛里,毒死一个很划算——雅丝敏咬著牙,自娱自乐地想。
她也开始体力不支了。腿关节里的液压肌腱在哀嚎著抗议,胸腔中主心脏的跳动也越来越紊乱,几乎全靠副心脏支撑身躯。
「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如何?」雅丝敏喘著气,断断续续地问,「前面那块石头后面——有片阴影。」
「——」巴赫穆含混地咕哝了一声什么,好像是「吃了我」还是别的什么。
「我就当——你同意了。」雅丝敏喘著气,半搀扶半拖拽著巴赫穆,跌跌撞撞地扑倒在一小片背风的巨石阴影中。
她来不及爬起来,扯下来蒙脸的纱巾透气。冰冷的石头硌著她的脸,一滴有毒的汗液滴落在石头上,微微冒著蒸汽。
比滚烫的沙子舒服多了。她模模糊糊地想,随即感到一阵操蛋的悲哀。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亲王的女儿,总督家的掌上明珠。
第一个孩子送进内廷,第二个孩子送进圣殿,第三个孩子送进军团,第四个孩子送去经商,第五个孩子送去牧羊——顺口溜是这样没错,但实际上的管理并非如此。
每个苏帕尔家庭都需要选择一定数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