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要是你出不去——我的儿子和妻子——」
「蛇?!」远处又传来一声惊呼,随后是嗵通的沉重砸击声。
「支撑住、支撑住——支撑住!」雅丝敏喘著气,「还有力气吗?我掺著你——我们可以去求救——有人在那里——」
「——你去吧——」巴赫穆气息微弱。他的听觉已经被嗡嗡的耳鸣声占据,很难听清远处传来的声音。
雅丝敏伸手抓住巴赫穆的胳膊,试图把他拽到自己背上一但在举起胳膊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这绝无可能。
巴赫穆的嵌合体手术包含硬化犀皮与缓冲层,尽管比骨甲要轻得多,但身躯依然比普通成年男人还要略沉重一些。而雅丝敏也已经接近极限了。
「我——我去找援助,你继续用自噬——维持存活——」她艰难地支撑起身躯,扶著石头,用受损的腿部肌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找到援助——我带他们再——回来找你.」
「骆驼——」巴赫穆轻声提醒著。
「少——废话——」雅丝敏扯著蒙脸的纱巾,恼怒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脚步。
太阳照在头顶,照得她一阵晕眩。
脚下的沙子柔软而松弛,每一脚都像是踩在干滑的丝绸上,令人渴望就此倒在这片滚烫的丝绸中—渴望著永远安眠下去。
「有人吗?」她用通用语高喊。
回答她的只有沙风和烈阳。
前方的不远处似乎有一片黑色的丘陵,连绵著,在云层缝隙之间的阳光中闪烁著星星点点的微光。
没有人影。
空无一人。
「有人吗?」她高声重复著,呼吸用力过度,再次扯开了腹部的伤口,血液再次渗出她咳嗽起来,动作过大,不慎扯开胡乱缠绕的蒙面纱巾一干燥的沙风趁机灌进她的嘴里,加剧了更加猛烈的喘咳。
她跪倒在自然的伟力面前,竭力低下头颅,阻止沙子继续灌入嘴里,咳嗽著,干呕出混杂著口腔干裂的血液与毒液的沙子颗粒。
我真的——有点讨厌这什么狗屎毒腺了。她浑浑噩噩地想。实在太消耗水分了。
圣殿刺客的伏沙突刺在贯穿她腹部的瞬间,还向上翻搅拧动了刃钩,钩伤了她的一片肺叶。军团猎弓手的暗箭则击中了她的左腿,尽管箭头上的毒素被快速代谢掉了,但月牙型箭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