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切断了腿部肌腱。那两个刀盾兵的穿插配合又砍伤雅丝敏的手臂关节一啊,苏帕尔军团普及生物解剖学教育的乐趣就在这里,哪怕是任何一个小兵都能粗略说出切哪里可以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并且应用在实战中。
伤口都准确而精致,全都用来巧妙地重创他们,限制他们的活动能力和战斗能力大维齐尔想要抓活的,逼问出苏丹宝藏的埋藏地点。
雅丝敏跪倒在白金色的沙上,感到松软的滚烫沙堆微微下陷著,包裹住自己的双腿与膝盖一麻木让她渐渐忽略了那炙烤般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这恬淡柔和的沙色,让她想起小时候的丝绸床垫。
当时的她还是个被娇惯的普通女孩,侧著双腿濑散地坐在铺满丝绸的床上,白金般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披著过于宽大的亚麻袍子,偷偷在自己蜜蜡色的皮肤上涂抹母亲的花蜜香水,对著镜子臭美自己胡乱涂抹的妆容与紫色眼影,等著总督父亲派女佣喊自己去餐厅吃饭。
我要死了。
雅丝敏从记忆中挣扎出来。圣殿祭司们说人死之前会有转瞬即逝的短暂回忆——在几秒内最后一次见证自己的一生。
我要死了!这个恐怖的想法几乎要淹没她,她摆脱不断涌现的回忆,强行激活新一轮器官自噬,像一条蛇一样在沙子里挣扎著昂起头,再次抱著最后一点希望,望向远处一远处的地面上升起一个树根似的头冠,然后是魁梧的身躯,在阴翳的光斑中带著刚猛的肩甲轮廓一那是一个高大的人形生物,不是矮人,是某种身著全副甲胄的强壮人类战士。
「有人吗?」她对著那个轮廓的方向高喊,「我们只需要食物,还有水!」
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惊人。
那个头顶树根状冠冕的轮廓动了动,似乎在四下张望著,但是没有看向这边,只是俯身从地下的坑里又拉出来一个更加壮硕的高大身影。
「Ahmak(蠢货)!」她忍不住破口大骂,「Koshat(混蛋)!救一救啊!」
沙子呛住了喉咙,喊叫时,腹部的伤口又裂开了,留下一摊血迹,身躯越发无力。她挣扎著,像乌龟一样四肢轮流挪动,朝那个方向爬去一反正最差的结果也只是死掉而已。
器官自噬开始渐渐致命了。眼前的黑色斑点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