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射箭就是比武,要不就是在马背上,几乎从来不穿白色。
她试着问道:“你看清了吗?那是石山鸣吗?”
“个子是高是矮?身材是胖是瘦?”
许潋英努力回忆,却发现那张脸她看不清。
“有点瘦,很瘦……”
“我咬了他一口,在手腕。”
恐惧和恨意席卷而来,不知为何她脑袋忽然疼得厉害,再想仔细回忆,却只能看到一片白衣。
“白色衣服……白色衣服……”许潋英情绪激动起来,泪水猛地滑落。
“我头好疼啊……娘,我头好疼……”
许夫人心疼极了,连忙拍拍许潋英的后背,“不想了,咱们不想了。”
宋晴绾也不忍心再问下去,这些线索已经足够了!
随即她叮嘱许夫人:“许夫人,你听到了,白色衣服!伤害她的人可能穿的就是白衣,你千万别再穿白衣了。”
“这刘雪染有问题!她故意引导我穿了白衣,最好是别让她再接近潋英了。”
许夫人心惊不已,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宋晴绾立刻跑回去报信。
很快,应无澜带着人搜查整个行宫,所有的男子都要查验手腕是否有伤口。
而刘雪染也被控制起来。
“我不知道白衣会让她受刺激,我只是为她好,我不是故意的!”
“放我出去!你们毫无证据凭什么关着我?”
不管怎么问,刘雪染都不承认自己加害许潋英。
而另一边太医给许潋英诊脉,发现她思绪混乱,已经有疯癫之症,很少有清醒的时候,虽然还认得人,但已经快疯了。
见此情形,许大人问:“能不能让刘雪染过来?她之前在的时候,潋英状况似乎要好一些。”
应无澜面色凝重,刘雪染实在可疑。
再三询问过太医后,太医表示许潋英这样的症状,无药可医。
许潋英若是疯癫,那她说的话就不可信,真相如何恐难大白。
思索之后,他再次开口:“许大人,许大小姐的情况或许还有办法医治,你给我三日时间,我找个擅长此症的大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