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两名行商瞬间满头冷汗,豆大的汗珠顺著额角滚落、浸透衣衫。
那个「俺也一样」的商贾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能眼巴巴望向能言善辩者,手足无措。
能言善辩者唇舌颤动,支支吾吾半天,才道:「我们————」
「住口!」杨灿再度厉声喝止,随即转身面向高台,拱手朗声道,「陛下、皇后殿下,臣质询已毕。
恳请陛下传旨,遣两名大臣各押一人,分隔问询、相距也不必太远,只要让他们彼此听不到对方的话,无法串供即可。
只要令他二人各自交代口供、详述始末,稍后当众对质,真伪立判!」
两个行商一听,顿时瞳孔一缩,如见魔鬼,身子不由发起抖来。
他们求助地看向闵衡,闵衡的脸也白了起来,后背被冷汗尽数浸透,哪里还顾得上他们。
高台之上,皇后胡妩凤眸微抬,眼底掠过一抹饶有兴致的意味,缓缓开口道:「此法公正妥当。乐祭酒、芮将军。」
被点到名的乐春秋与芮克武立刻齐齐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胡妩道:「你二人各审一人,隔绝左右、不许互通声息、不许对视传话,各自录下口供,稍后当众核验对质!」
「臣遵旨!」
二人领命,即刻命侍卫将双腿发软、近乎瘫软的两名行商分别拖拽至广场左右两侧,彻底分隔审问。
不少好奇士子纷纷移步围观,静待结果。
不过片刻光景,审问结束。
乐春秋与芮克武携两份口供归来,身后两名行商面无人色、步履虚浮,全然是心神俱溃之态,若无侍卫搀扶,早已瘫倒在地。
如此情形,无需二人当众核验,在场众人便已心知肚明,证词必然有假。
果然,两份口供当众比对,时间、地点、人物、始末处处相悖、漏洞百出,堪称驴唇不对马嘴,通篇皆是妄言。
事已至此,谁还不知闵家这是炮制伪证,诬告崔家,一时间群情汹汹。
闵衡僵立原地,浑身冰凉、如坠冰窟,额头冷汗滚滚而落,整个人已然心神溃散。
杨灿看著他,冷冷地道:「闵先生,你的物证不靠谱,这人证,似乎更不靠谱啊。」
闵衡心神大乱,一时间根本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危急关头,人群中一道身影仓促冲出,正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