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可能吗?」
「你若心底坦荡、行事光明,便当以于藩家臣之名堂堂正正叩阙陈情,而非埋名匿迹、混迹文会,欺瞒朝廷、亵渎皇家文化大典!」
说罢,慕容晓晓转向高台,抱拳道:「陛下!未必起兵才是谋逆,窃取名望、离间人心、扰扰朝局,同样是狼子野心!」
「慕容先生此言差矣,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杨灿马上也向高台上一拱手:「陛下,若臣当真意在窃取名望、勾连士林、暗蓄势力,必然久居京师、苦心经营,方能有所成效。」
「可臣身系于藩职任,藩地事务缠身,岂能长久滞留京畿?
小臣此番入京不过旬日,来去匆匆,何来经营布局之说?慕容先生百般指责,细一思之,全不成立!」
「慕容先生口口声声指责小臣包藏祸心,殊不知,真正心怀叵测、凯觎四方者,正是他慕容藩!
慕容先生此举,乃是贼喊捉贼,自掩其奸!」
杨灿抬手指向慕容晓晓,开始反击:「敢问慕容先生!疆域辽阔、兵甲充盈、控扼河西咽喉者,是谁?」
「攻伐邻藩、勾连草原、恃强凌弱、岁岁扩张、蚕食不休者,又是谁?」
「如今慕容藩境内饥馑、粮秣枯竭,其根源难道是因为天灾作祟吗?
那是因为你们慕容藩穷兵黩武,枯竭了民力,方有饥荒之虞!」
杨灿又转向高淡:「陛下,若大穆将粮米拱手送与慕容氏,这粮食不会用来抚恤百姓,只会充作慕容氏的军资!
有了粮草接济,慕容氏便可养甲士、整戈马,抚平境内饥乱,掉头向外扩张。
向西可压于藩,向南则窥伺大穆北境边郡。慕容阀今日得其粮而苟活,来日养足气力,便要挥刃朝向大穆了!
这哪里是求赈求生,乃是借大穆之粟,养慕容虎狼之师啊!
臣冒死潜入晋阳,一半是为求觐见陛下,陈明于藩的困境。
另一半,便是唯恐陛下受其言辞蒙蔽,轻掷国库粮草,资养一头卧于陇上的猛虎!」
慕容晓晓厉声道:「你胡说,你还要反咬一口,你————」
杨灿不理他,复又上前一步,胸口抵住了锋利的枪尖:「陛下,我于藩孱弱,去年侥幸赢了慕容氏一场,紧接著便有宗亲作祟,元气大伤。
反观慕容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