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地广,手握险隘,一旦粮草得济,羽翼丰满,便是大穆西北最大边患!
若论藩镇私蓄势力、祸乱社稷、图谋不轨,慕容阀才是西北祸乱之源!
慕容先生舍社稷而论私猜,舍苍生而论构陷,敦忠孰奸、敦公孰私,天地可鉴!
臣恳请陛下封禁粮运、拒售粮资,以安边疆、以护苍生!切勿养痈留患,遗祸西北啊I
「」
慕容晓晓气急败坏地对高淡道:「陛下,杨灿改姓易名、隐匿身份,混迹大典,这便是欺君罔上!
前有闵衡欺君,已然定,将遭弃市,如今杨灿罪证昭然,何以独免?杨灿亦当伏法,以证国法无私、天威难犯!」
说罢,他双膝一屈,便跪了下去,高声道:「藩臣伏请圣裁!」
高台之上,高淡负手而立,看看昂然不屈的杨灿,又看看咬牙俯首的慕容晓晓,眸光游移,一时晦暗难辨。
凤椅上,忽然传出一声妖娆的浅笑。
皇后胡妩缓缓起身,身姿袅袅娜娜,款步走向皇帝。
一身凤袍衬得她胴体婀娜,身姿流转间曲线隐现,发髻上一枝赤金点翠的凤步摇随著步履轻轻颤动著,凭添几分雍容娇媚。
「陛下~」一声娇柔婉转的呼唤,柔媚入骨。
「闵衡伪造凭据、罗织流言、构陷士林、淆乱朝纲,心怀狡诈、刻意欺君,严惩不贷乃是肃朝堂纲纪、正朝野风气。至于杨灿么————」
胡妩凤眸微挑,眼波流转,淡淡睨了阶下杨灿一眼,颊边一对浅浅梨涡若隐若现。
「杨灿身为边陲藩臣,隐名入京,诚然有隐匿身份、轻慢典仪之过。
可究其本心,却是因为于藩弱小、地处边睡,敬畏天颜、惶恐无措,方才出此下策。
「」
「他千里入京,所求不过是向天子陈情、辨明曲直、求一份公道而已。
陛下若以此过小罪重罚,定为欺君大罪,恐四方边陲小藩自此心生畏惧,再无人敢向圣朝坦率陈情。
如此一来,岂不是闭塞了圣听、阻断了言路?」
「慕容藩更可借此恫吓诸藩、狐假虎威呢。
依妾身愚见,杨灿行事虽有瑕疵,其情可悯、其心无恶,陛下可赦其隐匿之过,以安藩臣之心。」
高琰听罢,微微点了点头。
此番将晋阳文会定为定制、立为选官新途,用以制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