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乡评佐证诸事,多有残缺、不够完备。」
「吏部上下恪守典章、谨慎行事,逐人核验资质、严查底细,唯恐疏漏差错、所选非人。
故而,进度上稍有迟缓。但吏部众官皆勤勉履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还请陛下宽心。」
高淡闻言,唇角微冷,眸底掠过一抹讥诮。
「宽心?朕宽不了心。很快,那是多快?」
「臣————」
「区区数十名士子的铨选事宜,朕钦点过的,还需要吹毛求疵、如此严苛吗?」
「臣————」
「朕锐意推行新政,天下士林翘首以盼。可吏部铨选拖沓迁延,如此缓慢,你让天下人如何看朕?」
乐春秋一脸惶恐,连忙俯身请罪:「臣惶恐,臣督办不力,致使铨选停滞、贻误新政推行,罪在老臣,还望陛下恕罪!」
「罪可恕,可朕交办的事儿,你也得办呐。」
高琰重重地敲了敲桌子:「朕只给你两日时限。两日之内,所有文会新晋士子的官职定品、任职委派,必须全数办结。
届时若再以审慎勘验、核查细节等荒唐理由拖延搪塞的,你与吏部所有涉事官员,朕一概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乐春秋心头一凛,连忙欠身道:「臣,领旨!臣定尽心督办,两日之内办结铨选事宜,不负圣命!」
乐春秋离开皇宫后,这一次没有亲自去见山东高门诸老,皇帝正在气头上,难保不会派人盯著他办事,还是谨慎为上。
他回了吏部,但消息却还是很快传到了高门诸老耳中。
高门诸老也不含糊,很快便商量出了对策。
于是,第二天一早,正在努力扮咸鱼的后族系和关陇士族系吏部官员们惊讶地发现,这几天极为勤勉的山东系同僚,全都不见了。
有好事者按捺不住好奇心,跑去左侍郎那里打听了一下,只见左侍郎赵敷清的书案上,摆著一摞厚厚的病假条。
一见他来,赵敷清先打了个喷嚏,又了个鼻涕,这才操著一口山东平原郡的口音对他道:「你来嘞刚巧!本官受了风寒咧,得回府里将养将养。
赶紧把恁吏部郎中吆喝过来,跟本官交接妥当,叫他先照看咱吏部这一大摊子,噫嚏1
「」
PS:我就定为中午12:20,晚上20:20更吧,这样的时